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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76500】特朗普人事班子系列研究之八:美国赴华贸易代表团他们都是谁?

By admin in 国际 on 2019年6月25日

  执笔:叨叨姐

2017
年5月,纳瓦罗到访美国纽约特朗普大厦。因不赞同特朗普政府对进口钢铁和铝产品征收关税,美国总统首席经济顾问、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NEC)主任科恩于周二(3月6日)辞职,可能接替他的人中有一个备受关注,那就是特朗普的贸易顾问、极端贸易保护主义者纳瓦罗(PeterNavarro)。对华贸易立场强硬、征收钢铁产品进口关税、重塑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在几乎所有特朗普的贸易保护主义举动中都可以看到纳瓦罗的影子。今年68岁的纳瓦罗是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毕业之后到美国西海岸求职谋生。1983年,他到加州大学欧文分校保罗梅拉吉商学院(PaulMerage
School of
Business)任教,当时他主要的研究领域是公共事业。在搬到加州后不久,他也开始了长达10年之久的求仕之路。他以民主党的身份参加了圣迭戈市长以及国会议员竞选,但均未能成功。接下来,纳瓦罗以另外一种方式进入了公众视野,他开始编写经济学相关书籍。2001年,他出版了《如果巴西下雨,买星巴克的股票:投资者从新闻和其他市场动向事件获利指南》(IfIt’s
Raining in Brazil, Buy Starbucks: The Investor’s Guide toProfiting from
News and Other Market-Moving
Events)。不过,在2006年,他的研究方向大转,开始出版一系列妖魔化中国的图书,其中包括,《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被中国杀死》和《卧虎:中国军国主义对世界意味着什么》。他甚至在2012年涉足电影界,导演了纪录片《被中国杀死》,宣传封面就是一把绑着人民币的匕首插在了美国地图上。该影片从五个角度讲解了美国如何被中国杀死:第一,中国通过血汗工厂和压迫劳工造成低廉的劳动力并抢走了美国高素质工人的饭碗;第二,中国正在污染全世界,并且最终将污染美国的环境;第三,劣质的中国制造正在残害美国消费者;第四,中国正在挑战美国的自由民主普世价值观;第五,中国的军事发展对美国国家安全造成极大的挑战。正是因为研究中国崛起对美国的威胁,纳瓦罗进入了特朗普的视线。特朗普2011年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表示,纳瓦罗有关中国的第一本书——《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是他最喜欢的图书之一。此后,两人不时进行交流,但真正见面是在特朗普总统竞选期间。纳瓦罗和特朗普在对中国立场基本一致。他们均认定中国进行的是不公平贸易,并操纵汇率,无视知识产权保护。此外,纳瓦罗对中国还有更为偏激的看法。他认为贸易是零和游戏,也就是一方的胜利建立在对手方的失利之上,他认为,在与美国的贸易中,中国是赢家,美国是输家。对此,他的解决措施是,对所有中国的进口产品征收43%的关税,而特朗普在竞选中给出的关税建议是45%。虽然因中国研究而受到特朗普重用,但他不会说中文也没有在中国呆过的纳瓦罗被美国许多中国研究专家视为一个还停留在1980年代的极端贸易保护主义者。乔治梅森大学经济学家TylerCowen说,纳瓦罗早期专注能源政策和慈善的学术成果不错,足以发表在有影响力的期刊上,但是,他对中国的看法和观点并不不能达到相同的水准。在与美国商务部长罗斯一起写给特朗普的报告中,纳瓦罗唿吁特朗普政府要对抗中国的一些贸易做法,比如向美国出口的摩托车、葡萄干等一系列产品征收关税。此外,他们还要求特朗普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放松对进口美国棉花的限制,以及对进口美国汽车、农产品、肥料、通讯设备等的非关税限制。不仅如此,纳瓦罗对世界贸易组织(WTO)的立场也颇为强硬。纳瓦罗和罗斯在报告中提出,吸引美国企业回国的最佳方式是降低企业税率。除此之外,纳瓦罗还建议改革WTO的增值税体系,因为这一体系对美国企业实施了不公平的惩罚。麻省理工斯隆商学院教授约翰逊(SimonJohnson)表示,他担心纳瓦罗将推动特朗普政府退出包括WTO在内的多边贸易体系,而WTO正是二战后美国设计和建立起来的。纳瓦罗还一直批评美国与韩国在2012年签署的自由贸易协定,而特朗普也听从了他的想法。特朗普称美韩自由贸易协定带给美国的只有损失,他在今年2月誓言要对这一贸易协议进行重新谈判。纳瓦罗在报告中建议,美国可以要求韩国付更高的关税。实际上,纳瓦罗曾经也是一名支持国际贸易的主流经济学家,在其1984年出版的《政策游戏:特殊利益集团和理论家是如何窃取美国的》(ThePolicy
Game: How Special Interests and Ideologues Are
StealingAmerica)中,他表示关税保护了一小部分国内产业的利益,但却伤害了消费者。对于这种与目前截然相反的观点,他的解释是,当时,全球化对美国经济的“侵蚀”刚刚开始,而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去年,纳瓦罗几乎消失在公众视野里,他所指挥的白宫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被归于科恩的NEC领导。而现在,科恩的离开为他当选NEC主任打开了大门。华盛顿公共政策智库国家利益中心(
Center for the National
Interest)国防研究主任、纳瓦罗的朋友卡扎尼斯(HarryKazianis)表示,这“完全”可能会发生,“特朗普会看着彼得说‘我了解这个家伙,我可以信任他。’”彭博社的报道指出,纳瓦罗可能当选的原因有,他与特朗普在贸易政策上的观点基本一致,在2017年的税改和医改后,贸易和国家安全问题成为特朗普今年的关注重点,而纳瓦罗能够不遗余力地为特朗普的贸易政策宣传和站台。此外,它与特朗普还有其他一些相似之处,他们年龄相仿,纳瓦罗68岁,特朗普71岁,同样,这两人都具有不屈服的个性。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是前民主党的一份子,因此不会受制于共和党趋于保守的贸易立场。纳瓦罗3月7日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对特朗普大加赞赏,并将自己的角色描述为一个“促成者”。“这是总统的视野。我的作用实际上只是一名尽量提供基础分析从而证实他直觉的经济学家。在这些问题上,他的直觉总是对的。”纳瓦罗说。有白宫高级官员透露,如果特朗普任命纳瓦罗担任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他们预期整个委员会的员工都会立即辞职。而国会共和党也将发狂,因为共和党领袖一直视纳瓦罗为美国和世界经济的威胁。科恩推荐了国家经济委员会高级官员ShahiraKnigh来接替自己,此人在国会拥有较高声望,且在促成税改上发挥了关键作用。目前,特朗普任命纳瓦罗的可能性看上去还比较低,但也不能完全将其排除在外。

4月24日特朗普表示,近期将派出美国高级代表团,前往中国就中美贸易问题进行磋商。代表团成员为:财政部长姆努钦、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库德洛、以及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

  340亿,160亿,2000亿……

    据悉,美方代表团将于5月3日、4日左右到访北京,中美贸易谈判正式开启。

  特朗普说,如果中国对第三回合的2000亿美元实行继续报复,他不介意启动再一个3000亿的关税大单。

   
从人员构成上,代表团以对华贸易的鹰派人物为主。我们预计,拥有自由裁量权的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将是此次谈判的美方核心人物。由于中美关于市场开放的利益诉求并无根本矛盾,双方在汽车关税削减、金融开放等领域达成阶段性共识是大概率事件。在贸易摩擦方面的谈判依旧困难较大,中国继续坚持在WTO框架下解决问题,也不排除中美在谈判期间“以战促谈”的可能性。下文我们梳理了美国代表团成员的立场及政策主张,以供参考。

  这个加法,小学生都会,一共5500亿美元。什么意思呢?中国向美国出口大约是5050亿美元,特朗普这是在威胁要对中国每1美元的出口产品加征关税。

   
财政部长斯蒂文·姆努钦(StevenMnuchin):态度稍显温和的鹰派。毕业于耶鲁大学,金融领域经验丰富,曾是高盛集团的合伙人(首席信息官),并创办都恩资本(对冲基金)。和特朗普相识十多年,并在竞选期间担任财务总监,为其筹措1.69亿美元竞选资金。18年3月以来,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姆努钦多次出言“调停”:中美之间没有贸易战,美国的目标也不是要发动贸易战。他曾乐观认为,美国能和中国达成协议,从而避免美国对至少500亿美元的进口中国产品征收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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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Lighthizer):对华贸易鹰派代表人物,301调查的主要设计者。曾在美国参议院金融委员会供职,里根政府时期担任美国副贸易代表,处理了数十起贸易纠纷;并因和日本的贸易战而成名,迫使得日本全面妥协,为美国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早在1999年,莱特希泽就曾在《纽约时报》撰文,警告中国加入WTO对美国来说是威胁。长期以来他一直指责美国政府在贸易问题上不断地对华让步,让中国长期保持巨额贸易顺差。2017年8月亲自操刀对华301调查,剑指中国制造2025战略。

  特没谱在对华贸易问题上变得言出必行,玩真的?

   
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拉里·库德洛(LarryKudlow):对华贸易态度鸽转鹰。工商管理专业出身,曾在里根执政期间任职。1987-1994年担任贝尔斯登的首席经济学家。2001年之后为CNBC节目上的资深评论员。对克林顿增税的影响、以及国际金融危机有过重大误判。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他支持特朗普减税和去监管,但对其关税和贸易立场持批评态度。18年3月成为首席经济顾问后,态度转鹰。在钢铝关税上,他曾说“只有中国不会被豁免”。在301调查上,他认为问题的核心是科技,不否认美国制造业和农业会遭到伤害,但是不能让中国扼杀美国的未来。

  读懂特朗普,还是有难度的。在美国的商业蓝海中破产过六次,还能拼杀出一个数十亿美元的商业帝国,他,决不是正常人。

   
白宫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PeterNavarro):对华贸易鹰派代表人物,301调查的主要推动者。

  然而,他对贸易的看法是单线条的:国际贸易就两种参与者——赢家和输家;判断标准是简单的:贸易顺差国是赢家,逆差国是输家;解决办法是粗暴的:祭出关税大棒即可。

   
纳瓦罗毕业于哈佛,经济学家,是美国贸易保护主义的坚定拥护者。他在加入特朗普竞选团队之前,就写有《致命中国》、《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等宣扬“中国威胁论”的书籍。就此次301事件,纳瓦罗认为,增大关税是美国对中国的看法发生重大转变的一部分。美国现在视中国为侵蚀美国安全和繁荣的战略竞争对手,而不是试图将其纳入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经济秩序。

  这些荒唐观点是怎么形成的,我们并不完全清楚。但特朗普对国际贸易和中国问题的思考,肯定受到了彼得⋅纳瓦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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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瓦罗,特朗普之御用贸易问题专家,官方头衔是总统助理、白宫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主任。种种迹象表明,他是影响特朗普对外贸易政策的第一人。

  对华执念

  子曰:70岁从心所欲不逾矩。今年69岁的纳瓦罗妥妥践行了随心而行,至于逾矩与否,往下看就知道了。

  纳瓦罗的前半生和很多经济学教授一样,在学校教教书,上电视贫贫嘴,日子过得像啤酒一样。突然有一天,纳瓦罗发现,他的MBA学生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着手研究后发现:中国,是中国偷走了美国人的工作!

  至此,对中国的战略性恨意,成为纳瓦罗不变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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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晋升所谓“中国问题专家”的“中国三书”由此出炉,下面隆重介绍《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和《致命中国》。

  因为《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纳瓦罗和特朗普结缘。2011年,特朗普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说,他最喜欢纳瓦罗那本有着耸动标题的《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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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里,纳瓦罗从知识产权、污染,乃至监狱劳动,把中国骂了一个遍。纳瓦罗还在该书的最后一章提出建议:

  1. 美国消费者应尽量避免购买中国产的产品。

  2. 美国人民应当对政府官员施压,让他们知道得“认真”同中国打交道。

  3.
美国企业应把制造业从中国转移出来,并且对中国生产的产品加强质量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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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致命中国》,库什纳,也就是特朗普的女婿认识了纳瓦罗。《致命中国》全书都在一(煞)脸(有)严(介)肃(事)地推演中国杀死美国的5个步骤:

  1.
先搞空你的钱袋:中国通过血汗工厂和压迫劳工拥有的廉价劳动力偷走了美国人的工作。

  2.
再搞坏你的身体:有毒的中国食品和劣质的中国制造在损害美国人的健康。

  3. 中国在污染全世界:最终也将污染美国。

  4. 从体制上搞掉你,用专制取代你伟大光明正确的自由民主。

  5. 中国的军事扩张威胁美国。

  纳瓦罗坚信,中国以及中国的不良做法,是世界的中心问题。“中国在以不公平的方式参与国际贸易竞争。”“一旦欺骗存在,汇率操纵发生,贸易就变成了零和博弈,中国和墨西哥是赢家!美国是输家!”怎么办?来个关税一招鲜:对所有中国进口品征收43%的高额关税。

  致命纳瓦罗

  纳瓦罗还有一个很劲爆的观点:不是华尔街使美国人失去工作,而是中国,因为美国愚蠢地让中国加入了W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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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举例说,1947年到2000年,美国GDP的年均增速是3.5%,中国加入WTO的这近20年,这一数字滑到了1.6%。纳瓦罗认为,1个点代表100万个工作机会,中国加入WTO导致美国每年损失了200万个工作机会。

  是不是很刺激,也似曾相识,这不就是特朗普现在的对华逻辑?很难说,纳瓦罗和特朗普,谁影响了谁,这就像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纳瓦罗还是一个很有行动力的人。他不仅写了这些书,还做成PPT全美巡回演讲,甚至拉来赞助拍成纪录片满美国播放。在他小报风格的纪录片《致命中国》中,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美国战略忽悠局局长章家敦也不吝出镜。奇怪啊,一个觉得中国在崛起,一个认为中国将崩溃,两人还能走到一起。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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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头接着说纳瓦罗的行动力。他的最新作品是他主政的白宫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在上个月发布的白皮书“中国的经济侵略如何威胁美国和世界的技术及知识产权”。对比他之前的“中国三书”,不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终于,经过不懈坚持,就近推销,纳瓦罗如愿以偿把书本升级为国家层面的战略,为特朗普对华贸易战提供了充足的理论弹药。

  殷鉴不远

  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下去,有必要给纳瓦罗普及一下中国那位擅长纸上谈兵的赵括。

  赵括从小熟读兵书,纵论军事,名声很大。如果单论谈兵,他甚至可胜过父亲,也就是一代名将赵奢。纳瓦罗也是科班出身,堂堂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后来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商学院教MBA,按理也涉猎过很多商业案例,有基本的经济学素养。

  可惜,他俩都同样自负,以为所知即真理,一旦贸然实践,难免吃大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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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子莫若父。赵奢评价儿子说:“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赵不将括即已,若必将之,破赵军者,必括也。”这是在说,战争是关系生死存亡的事情,赵括谈起来却像是儿戏。如果赵国不用赵括做将军也就罢了,一旦用他,赵军就完了。

  长平一战,赵括替廉颇为将,骄傲轻敌,轻率冒进,急于求胜,换来自己战死,40多万赵军全军覆没。当然了,近来有替赵括翻案的,话说没被翻案的历史名人也没几个,咱就不纠结了,《史记》咋说的,就先这么理解着。

  纸上谈兵的殷鉴不远。

  非主流

  不过,客观说,赵括至少熟读兵书,对书本上军事知识的掌握还是有口皆碑的。纳瓦罗就差许多了。如果在顶级学术期刊上从未发过论文也可以称之为“经济学家”的话,他算是一位另类经济学家。

  他有关贸易的观点是简单化的,也是错误而危险的,比如他认为贸易是世界的核心问题,贸易给美国带来的主要是负面作用,大大减少贸易将使美国经济复苏。卡梅隆大学教授布兰斯泰特说,纳瓦罗的哈佛博士学位与他的文字并不相符。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格雷格说的差不多,他说,就连大一经济学专业学生都知道的常识,纳瓦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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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主流经济学家觉得纳瓦罗的观点不值一驳。国际经贸专家斯坦伯克说,纳瓦罗对中国的抨击多是从“反中”立场出发,而非实事求是维护美国经济利益。斯蒂芬⋅罗奇的评价更为直白:“纳瓦罗的观点缺乏准确性,高度政治化,他就是伪经济学家长队中的最新一员”。

  显然,纳瓦罗已经不是以学者身份著书立说,而是成了“学棍”。

  在中国问题研究领域,纳瓦罗普遍也不被认为是有段数的圈内人。虽然最近12年他出版的6本书中有3本跟中国有关,但他第一次到中国,还是今年5月跟随美国代表团来华谈判。一位之前从未到过中国,也不会中文,却偏偏爱评论中国。他塑造出的中国形象单一、古板、几乎完全负面,这显然不合逻辑,难怪《经济学家》形容他是“猛批中国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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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正正是这样一种被主流排挤的身份,对上了特朗普的胃口。得益于特总统的青睐,纳瓦罗站到了世界政治的聚光灯下。

  只是幻象

  进入政坛,一直是纳瓦罗教授的梦想。在1989年之后的十年间,他曾五选五败,包括竞选圣地亚哥市长和国会议员。没想到,“怼中国”反而为他带来事业又一春。

  得知特朗普很喜欢自己的书后,他主动联系,并在特朗普竞选期间有了第一次见面,也受邀登上过特有钱的私人飞机,充当顾问。

  特朗普当选后,纳瓦罗担任新成立的国家贸易委员会主席,主管美国贸易和工业政策。好景也就持续了3个来月。后来他把怼中国那套搬到德国身上,公开批评德国利用被“严重低估”的欧元获得贸易上的好处,惹恼了柏林政府及其他欧洲盟友,因而失了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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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近一年的时间里,纳瓦罗过得相当不快乐。虽然还留在白宫,但他的级别却在鸽派的老对头科恩之下,每封工作电邮都要抄送一份给科恩。不待见纳瓦罗的还有白宫幕僚长凯利,凯利透过工作安排,减少了特朗普和纳瓦罗的见面。

  特总统的身边人走了一茬又一茬,失意的纳瓦罗一直默默蛰伏着。科恩今年3月的请辞如同春风送暖,宣告纳瓦罗成为白宫内斗赢得阶段性胜利的人。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3月6日,科恩宣布辞职。

  3月8日,美国宣布对钢铝加征关税,吹响中美贸易战的号角。

  5月2日,美国代表团来华,中美第一回合谈判。美方提出一串“停止”“撤销”“不可”等匪夷所思的“疯狂要求”。

  5月15日,中国代表团赴美,第二回合谈判。中方同意增加购买农产品和能源产品,姆努钦表示,中美贸易战“暂停”。

  5月30日,第三回合谈判,无果。

  7月6日,美国对340亿美元中国产品加征关税,中国随后进行同等规模的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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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瓦罗曾经想象的“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已经近在眼前,总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纳瓦罗,他是打手,也是军师。

  他俩已经认定中国就是美国最大的竞争对手,对自由贸易秩序也没有了认同。而且,他们都认为现在的美国足够强大,可以狙击中国。这明显是对中国的低估。然而,更危险的是,他们高估了储蓄不足的美国经济。

  相信了纳瓦罗塑造的“致命中国”的幻象,特朗普可能正在让美国倒在自己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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